“柳柳,一会儿进了辽河郡,不妨多看看,以后这裏就是你的家了,这裏的土地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种就怎么种。”贺拔瑾瑜煞有介事地说道。 覃初柳噗嗤一声笑了,把大红的盖头拿在手裏,歪头娇俏地看着贺拔瑾瑜,“你还当我有三头六臂不成,辽河郡那么大,我怎么种的过来?” “我帮你……”说话间,贺拔瑾瑜已经挪到覃初柳身边,伸手把她抱在怀裏,头搭在她的肩膀上。 兴许是觉得她头上的头饰害事,他竟然十分有耐心地一根一根拔了,最后只剩下几个簪子勉强固定住头发。 覃初柳撩开车窗上的帘子,两个人一同朝外看。 现下这个时节,庄稼都长起来了,放眼望去,大片的土地上绿油油的,十分喜人。 不过—— “贺拔瑾瑜,这个时候地裏怎么都不见有人?”覃初柳疑惑地问道。现下不是除草的时候吗,地裏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