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裏,落寞好似秋尽的最后一旋枯叶。 娈姝不远不近站在他的身后,回想起他刚刚所说的话,忽然便有了一丝动情,她第一次有些庆幸自己还不是那个至高无上的西梁女王,若是变成了那样,那这男子的似水柔情,自己又该怎样去接受呢? 如今这世上,正如他所言,自己便是孤单一人,这感觉她倒不觉怎生悲悯,反倒有一种熟悉之感,仿佛她天生便该独自存活于这世间,若是身边的人多了,倒会让她慌张。 她那一瞬间,仿佛明白了那一次又一次无端开始的诡梦,那一汪尽凉的凌云渡的水,水裏的一丛荷花,那最不起眼的一朵花骨朵,原来就是自己。 本就是落寞之人,本就是无能之人,偏偏阴差阳错投身于这西梁女王。她甚感自己的无能,甚觉这一切荒唐,世尊到底作何之想,为什么要赋予自己这样力不能及的责任? 娈姝轻嘆一声,惹得梓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