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从小到大,在我面前,不管什么事,你都是一味的顺从,除了顺从还是顺从,从哪怕是大声骂我你都没有。而在别人面前,相比较你就有血有肉多了。恰巧就是你这个样子,让我分不清你是真的愿意惯我还是单纯是因为内疚?” 余墨掐掉手中的烟,放在烟灰缸裏,若有所思的望着她,一字一顿的说,“因为对我而言,你和别人不一样。” 宁子染冷嗤了一声,好个不一样,偏偏她想要的就是一样,同等对待。 如果他能像对待别人一样对她的话,他只要简简单单勾个手指,她都会抛弃一切,义无反顾的奔到他的怀裏。可这样简单的要求,他却满足不了。 她真的很害怕,但她又想最后为了他勇敢一次。只要他一句话。 “我就想要你对别人一样对我,你能不能给?” 余墨身体保持僵硬的状态好长一段时间,一动不动。他想说,言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