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会过来跟您说。我已经和娘亲商量好了,娘亲也是讚同的。”苏婉清说完,跪下来端端正正向侯夫人磕了个头,道:“这些年来姨母的爱护之恩,清清没齿难忘。只是清清总有出去的一天,总不能一直依仗着姨母和姨父的疼爱。”她这番话完全是出自真心,自她穿书过来,侯夫人对她的关爱都是融进生活的一点一滴之中,说是亲生女儿也不为过了。 侯夫人眼含着热泪,道:“清清,你先起来。做什么动不动和我磕头。只是你和姨母说说,你要走,是因为诚哲吗?他其实看起来聪明,但是口是心非的很,什么都不愿意说出口。你莫介意这些,诚哲是真心喜欢你的。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你若是要走,他该伤心了。” 苏婉清由着侯夫人把她拉起来,在椅子上坐下。她听完侯夫人所说,道:“姨母,我与表哥的事,很覆杂。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来不怨怪表哥,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