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松开了,一直禁锢在她身上的那一层,无形的枷锁也崩裂了。 清晨, 她还未睁开眼, 就听到了窗外鸟儿的叽喳声。她轻轻一笑,抱着被子在床上舒坦翻了一个身后, 才缓缓的睁开了眼。 她看着从窗口透进来的微微日光,心裏都变得暖融融的。 早饭是她喜欢的红枣粥, 她喝了一碗, 只觉得精气神十足,若不是名义上还要为那人守丧出不了门, 她真想去策马狂奔一场。 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 迎迎好像没什么胃口, 吃了两个饺子便吃不下了,看着她这一副有心事的模样, 她笑笑问:“怎么了?如今他人没了,以后你再也不用与她虚与委蛇, 轻松都来不及,还有什么烦心的事吗?” 迎迎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 认真的看着她说:“我只是在发愁, 难不成咱们两个还要真的为他守上三年才能离开吗?昨日他大姐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