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疯话呢?你现在活的好好的,怎么能说这种话?” 她的颈窝处是关酒的唇。嘴唇冰凉中又有肉质的柔和。苏落心裏发紧。一刻都不想自己再猜想下去,她猛地一个转身,反身面对关酒。抓住了关酒的双手,“小酒。你就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行不行?你这样子我害怕。我没主意。” 自从有了零之后,苏落再也不是曾经的那个独立坚强至极的女人。心中有了温度长久的温暖着的她,有了女人特有的柔弱,这份柔弱却又不是毫无主意的弱。而是柔中有韧。 她紧紧的抓着关酒的手。紧紧拽着,不放开,神色已经渐渐坚定起来。“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去找宗腾问个清楚。我想他肯定知道一些的。” 关酒见状,沈默了一瞬。转而倏尔一笑,“我又没说不告诉你。” 这次倒是轮到苏落诧异了。她真的已经做好了什么都无法得知的准备。 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