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矛盾不是我低头就能解决的,就算回去了,下次遇见类似的事也迟早被赶出来。” 他说得足够隐晦,如果对方也明白同类的困境说不定就能听懂。 “这样啊……” “所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朋友帮不上忙,也不认识什么人。那天开车去戈壁滩……”池念说着,感觉鼻尖发酸,匆匆擦过眼睑把这阵生理反应忍回去,自嘲道,“你看,我又……我真不是故意的。” 奚山半晌不言,却没有再继续与池念分析委屈和泪腺之间的必然联系。他低头研究了一会儿车载导航:“前面有条公路,你要不要去拍照?” “啊?” 怎么突然提到公路了。 奚山补充:“反正挺多人都喜欢在那边拍照,坡度很美。” 池念不懂奚山这时提什么公路的用意,仍点点头:“要经过那就去看一看?” 奚山看着他的时候笑得挺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