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忍不住走出门,站在院子裏等待同事们前来。 他新搬的家精挑细选,有一个巨大的院子,暂时空着没种什么植物。他就穿着落到脚腕迭了几层的牛仔裤和有点皱的白衬衫,挑了一个不会弄臟裤子的站位给杂草浇水,倒是很闲适。 连着欢迎了几批同事,等到太阳的最后一丝光线也消失,辛辛苦苦差点把杂草淹死的审核师终于盼到了他在等待的人。 西弗勒斯从街角拐过来,仰着头看建筑号码牌,看上去是犹豫着没找清楚路的样子。他在林眼皮子底下绕了两圈,才勉强地走上正确的道路。 林借着院子旁高大树木遮挡,直到西弗勒斯走到自己身边都没被抬眼找路的人发现,于是笑着开口叫住了他:“西弗勒斯。” 一开口他就把自己吓了一跳。声音裏喜悦的成分太多,只是叫对方的名字,却感觉自己的心臟发烫。 林长清想,他实在很喜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