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驾车,在北桐南柏两城间寻觅裴家旧宅。 东衡嗯了一声。南柏城大街上,柏枝已绿,清阴安谧,人来人往间也悠然安静。东衡不禁放慢马车,按辔缓行。 “裴清简应该没有后人。”玄鸟乌衣道,递来一筒桐花饮,“或者,他来桐柏城时已隐姓埋名。” “帝征时没有史书记载,即便有,如果他因为秘密任务来桐柏,也不会有任何记载。” 东衡一拉桐花饮筒,冷道:“既然这么清楚,你出来驾车找。” 玄鸟乌衣苦笑:“阿衡,我实在吃撑到了…” 东衡真是气笑不得。小玄鸟识趣地飞出来,落在东衡肩头,一倒头,滚到了惊吓的东衡手心裏。 玄鸟乌衣没心没肺地眨眼笑了。东衡忍笑,佯怒道:“扔了你罢?” 小玄鸟摊开翅膀,肚皮朝天,闭眼装死。 东衡好气又好笑。他突然道:“阿衡,与其找裴清简埋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