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叫我法真。” 裴郅抿了抿唇,并未依言称呼她的法号,而是直言道:“陛下的意思是希望你回去。” 法真轻笑一声,“你每回过来都是这同一句话,听起来着实叫人头疼。” 她撑着树站起身来,往庵堂的方向走去,“裴卿,那个地方已经不需要我了,大衍也已经不需要我这位镇国长公主了,金戈铁马权欲声色,我是一点儿也不想沾惹上的,我如今已是这庵庙里的人了。” 裴郅也动了脚步,启声道:“可至今二十年,长公主你依旧未曾剃度。” 法真顿住脚步,道:“你上次也说了这句话,竟是一个字不差的。” 裴郅扣住被风吹扬起来的披风,“长公主上次也是回的这句话,一字不差。” 法真盯着他笑出声来,“裴郅啊裴郅,你可真是个无趣的人。” 裴郅迎声道:“臣无趣不打紧,这世间有趣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