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生疮冻,城南这处的百姓几乎袖炉不离手, 屋裏也得常生盆火, 拔一拔潮气。 这些之于巷尾住着的两位来说,本来并不成问题。 乌行雪覆生之后, 便不再是当初的邪魔之躯, 满身怨恨消散于烟,自然也不会再有亡魂噬体所致的劫期。 但那些东西毕竟在他灵魄上缠绕过数百年, 即便一朝散尽,也会在初期偶现隐痛。这就好比在浮浮沈沈的小舟上呆久了, 冷不丁踏上岸边实地, 依然会有摇晃之感似的。 这并非真正的损伤,但还是需要静修两年才能彻底恢覆。 乌行雪睁眼至今尚不足一年,梦都这处春夏极其养人,到了冬天灵气就有点运转不周, 静修起来略有些阻滞。 乌行雪从不畏痛, 对于这点阻滞更是浑不在意,惯来不当回事。 但萧覆暄在意。 他只要看乌行雪脸色有一丁点苍白的迹象,或是手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