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花斜去,少年墨发散垂,愈是衬得面容白惨。断发成缕零落,寄夜腾转之间,瑟瑟就地削磨,溅着那火星子颤颤落下,与青丝相灼,继而香生。 “却说这血余香,阿兄怕是再熟悉不过。”瑟瑟教那点微薄氤氲浸了,再照不出半分旧人,“鹦鹉,血余,还有那支箭,沾的是‘薄情客’。”寄夜剑指抒南,“或许我念他做‘更不去’,兄长便识得了。” “姐姐不知,血余香入酒,可令不醉者醉,又令醉者不醉。”葛深探至肩后,握刃使力拔下剑来弃了,又将冷气呵尽,方敛住痛息紧握小雨。寄夜疏疏挽个剑花,倒像说书先生短短留个将说破的哑迷,“这世上又有个毒唤‘咎星子’的,最喜引了他去成药,反倒救人性命。” “何不猜上一猜,彼时‘咎星子’在哪裏,”寄夜微抿嘴角,那裏隐约透出血丝,“血余香又在哪裏。” 少年在渡口濒死,气若游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