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辈。我的小名叫火花。 我有个大我十岁的堂姐,虽然出生在冬天,但她却叫姜砚秋。生姜的姜,墨砚的砚,秋天的秋。她名字比我好听,长得比我好看,她家也比我家有钱。 那一年我考音乐学院附小第三年落榜。 那一年她申请到皇家音乐学院的钢琴专业。 她的升学宴,连酒店花园中树上的知了都感同身受到她和她家人的欢愉。可是,那又有多少祝福并非虚伪而是发自衷肠?参加宴会的人不停举杯,敬考上世界顶尖学府的主人公,敬将她培养得如此优秀的父母,同时冷冷地用余光剜了自己那不争气连续三年落榜的孩子数眼。那眼神裏藏着太多含义,你为什么考不上,你为什么做不到。这样的你也配活着? 同样是音乐生,同样是学钢琴,她只随便找了老师上了几节课,几乎裸考般地进了音院附小,而我靠砸钱找音院教授上小课和关系才终于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