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邱夕终于承认被爱。 坐在从未接触过的豪车裏,邱夕紧张地僵直了身子握紧方向盘,不敢旁视。 安兹格尔坐在副驾不满道,“巴罗尔说人类都喜欢豪车,可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 邱夕上一次开车还是在考科目三时开的教练车,此刻的他浑身紧绷,不敢开任何的小差,以20迈的时速行驶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上,他诚实道,“以我的身价,豪车只能算是惊吓。” 安兹格尔不爽地叉起手,邱夕忙安抚道:“但我很开心你能来接我下班。” “这还差不多。”安兹格尔终于满意。 好不容易将车开回小区,新的烫手山芋又来了——满满一后备箱的玫瑰。 邱夕被这又土又烧钱的示爱方式雷得一激灵,为了不扫安兹格尔的兴,邱夕灵机一动拉着安兹格尔在路边送花。 无论男女老少,全都见者有份。 豪车,玫瑰,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