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估。 当一个故事结束时,它和它的创作者就已经站上了审判臺。我不知道我写下的这个故事来日会有多少人能驻足一观,也不知道它会拥有什么样的评价,但能写完这个故事本身已经足够让我欣喜。 谢巾豪,我赋予她坚毅的名字和性格,我为她设置人生的路障,也给她殷实的家境和永远的家人,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偏爱。我创造了她,她也在陪伴艰难时期的我。 她的人生底色是覆杂且悲凉的,她有拿得出手的优点,也有上不了臺面的缺点。她的生平遭遇是有真实故事做铺垫的,比如她身上伤疤的灵感来自一个叫崔译文的女孩的真实经历,那个勇敢的“挡刀女孩”为她的同学扛下了足足八刀。 我不知道看到这个故事的读者裏有没有未成年的小朋友,我要提醒的是谢巾豪最后仍然决定再给潘纯钧一次机会的行为是不可取的,她之所以那样做既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