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任燚已经跟一个医生打了招呼,停在了一扇并不那么透明的玻璃前。 “我在裏面?”尚煜伸出的胳膊穿过了玻璃,他像是感到疼痛一样,迅速又缩回了手。 没有痛感,说不清是自己被玻璃切割了,还是穿过了玻璃,这感觉很怪异。 重癥监护室不得探望,尽管如此,看任燚的眼神尚煜就知道,躺在裏面的人是他。 这还让他挺意外的,因为百错说他已经死了,可既然身体还在这裏,他这不是活着吗? “我还活着?”尚煜低头反覆看着自己的双手,那种半透明的身躯让他没有实感。 任燚眼巴巴地想从玻璃外面看到裏面的情形,但这都是徒劳。他太过专註,让他回答尚煜的问题是反而显得漫不经心:“也不太准确。” “什么意思?”尚煜问道。 任燚不再看玻璃裏面了,被窗帘遮挡着,什么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