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看守所前说的那最后一句话。 可是打开李折那座墓后,我们却只找到了一封用洗干凈的塑料饭盒装着的手写信。 与此同时,我与其他警员兵分两路,一部分人负责调查陈米所说的在陈家的遭遇是否属实,而我和老孔则负责重新询问福利院院长。 院长是个七十来岁的老年妇女,姓王。她告诉我们,在过去的这几年时间裏,并没有一个自称叫李折的人来找过她,也没有人来询问她关于陈米的近况以及下落,倒是陈米来福利院看过她几回,但只是叙旧不是找人。 在我们询问结束打算离开的时候,王院长伸出她那双枯枝般的手和我们握了握,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攥紧手心,只因王院长在和我握手时往那裏塞了一张纸条。 回到市局,负责调查陈家人的警员将陈家阿弟和陈家阿妈的笔录递给我们,那将近五页纸裏的每一个字都在向我们证明,陈米在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