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添置新种阳臺摆不下,旧的花也都倾註了感情,舍不得送人也舍不得丢。 然而花草不会说话,也没有热气,更不能随时抱在怀裏,许雁见异思迁,打起了养猫猫狗狗的主意。 要养猫狗,自然得先征求屋子主人的意见。 顾槐松甫一回来,迎接他的就是爱人亮晶晶的眼,脚边摆着一双拖鞋,餐桌上菜肴的香气氤氲,空置许久的玻璃花瓶裏还插着一支玫瑰——顾槐松看那朵玫瑰有点眼熟,好像这朵花早上还在阳臺某一个花盆裏开着,沐浴着明媚日光。 顾槐松父亲年事渐高,顾氏群龙无首,前些年请辞的顾槐松只得回去接手了顾氏一部分生意。又回到了日日上班的悲催生活裏。 反倒是许雁赚够了钱,工作内容调整,慢慢闲了下来。 顾槐松直觉不对劲,他问:“今天怎么了吗?” 往日许雁根本不会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来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