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餐后,俞非躺在客厅的凉板床上睡回笼觉。 雾山的 7 月,燥热难耐,这才 9 点过,电风扇裏就开始呼呼吹热风,锅巴也热得不行,刚去院子裏转了一圈,又灰溜溜的进到屋裏来,往俞非的拖鞋上一躺,吐着舌头着急忙慌的哈气。 “叫你别出去,你不听哒。”俞非闭着眼睛数落锅巴。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锅巴哈着气,没有回应。 “滴滴……”餐桌上的手机响了,是短信,一大早的,谁会发短信过来? 绝对不会是周序,他可能还没起床,或者正在外面踢球,反正他一放假就回长溪了,每天总是晚上才给俞非发短信打电话,那会是谁呢?俞非想了想,要么是中国移动的业务信息,要么是澳门博彩的盛情邀请,懒得起身去验证,便没有理会。 继续睡。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哎呀锅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