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来她面上。 心中的惊恐、恍然与畅快一齐涌出,早知道这天会到来,或真或假的梦境时常为她预设,是阴谋后的得逞,还是居高临下的谴责?悬剑真正落下来,一点涟漪都没惊起,她早就在温水裏浸透了,一如往常,毫无知觉。 贺耿佳一双眼死死瞪着她,好半天才启唇:“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语气越说越软,在仇人面前落泪非她本意,可今日不同往日,徐从心也没法一下子变成仇人,怎么也止不住决堤的泣意。 徐从心收回手,从贺耿佳红透的眼眶移开视线,什么也没说。 贺耿佳:“你个骗子。” 徐从心站了会儿,平淡道:“对不起。” 尚在犹豫的泪又一股脑涌出来,贺耿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神似乎想要将徐从心拆了。何时何地听她轻易松口过,这句轻如尘的道歉,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贺耿佳用力擦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