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招呼,她也一一回应,没有丝毫不耐烦。 穿过大门,走向实验室的路上,身后传来跑步声,应景脚步不停,那道脚步声还是靠近了,下一秒,一条胳膊搭在应景肩上,应景伸手推下去。 “上班期间不要勾肩搭背!” 卫迦不在意的说:“公司规定8点整才算上班时间,现在才58,不算。” 应景推开实验室玻璃门,做实验前的准备工作,“不是说你要回临床后续我来吗?” “临床有人看着,用不着我,我还是回来帮我的好朋友。” “谁跟你是好朋友!” “餵餵餵,好歹咱也算过命的交情了吧,这近一年裏咱们同生共死几回了还不算革命友谊吗?” 卫迦的哀嚎声响彻整个楼层,上班的人路过纷纷憋笑快速通过。 一切仿佛回到了最初,他们还是好友,实验室也是原来的样子,只是没了一个人;那人好像短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