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爬上嘴唇,覆盖我们的姓名”。 1. 註:第一人称,罗敷(女主)视角 楼上的女人又在争吵。 她摔了瓷碗,踹了凳子,近身肉搏抓出声声呜的咽,质问她刚从洗浴中心鬼混回来的丈夫: “好摸吗?” 我住在楼下,明显感觉到男人游在我大腿缝隙裏的手一重。 他捏疼我了。 但我的确喜欢更重一点,别处的疼痛可以涣散我在高潮时被迫集中在一个点上的註意力,让我除了叫“仲庭柯,操你妈的”以外,能喊出点别的东西。 “好摸吗?” 我也挑衅他。 仲庭柯有些粗的手指塞进了我的嘴裏,我咬着他的指节: 他喜欢让我疼。 我也喜欢让他疼。 在这间、当年仲赟甄留下的公寓裏,疼痛带给我们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我们之间不会争吵,但急眼了会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