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喊:“过凡尘家属——过凡尘家属——” 付南风坐在铁椅上打盹,医院椅子设计有问题,人一旦失去意识坐着就容易出溜,所以付南风睡得不沈,他像是一个脑区在休息,另一个脑区在工作,以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听到医生的呼唤,他立刻睁开眼,这打盹并不存在似得,神情清明的迎上去:“我在,过凡尘怎么样?” “醒了。” 这两个字落在付南风耳朵裏又是不一样的声音,他前段时间听这个世界总觉得有一层隔膜,听得到,但是很模糊,总要费力才能听懂,他把所有的算力都用在分析上,这会儿截然不同,他听出医生的疲惫和喜悦。 “我可以看看他吗?” “可以,但不要待太久,”医生解释,“还是怕反覆感染,要消好毒再进去。” “知道、知道。” “他这次情况很严重,”医生把他带到办公室说了说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