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流浪狗毫无区别,患得患失叫他整日整日被焦躁笼罩,他不想玉怡继续待在离岛,每天守着实验室,与心仪她的追求者朝夕相处。不,不止,他想把戎玉怡锁在家裏, 哪裏也不许去, 又或者哪裏都去,唯独不在离岛—— 她会愿意吗? 会吗? 不会吗? 她会的。 温铩羽歪了歪脑袋,平整的嘴角在黑气漫空下微微弯了弯弧度,慢条斯理戴上手套,坐上早已停在医院门口的车,对司机说:“九号公路。” “你好, 我要报警,九号公路半山腰的木屋发生了一桩凶杀案。” 远在三十公裏外, 罗环大厦门口的红色电话亭内。 一个一身黑衣黑裤,头戴渔夫帽的男子转过了身, 背部靠在红色电话亭边壁, 低头边吸烟, 边对电话裏头的接线员讲述不久前发生的事。 如果戎玉怡听到他的声音, 会认出来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