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病房的门, 就看到一个年轻男子靠坐在病床上, 正望向窗外。 他听到门响声,转首看过来, 微微笑着, “爸,妈,你们来了。” 贺母将手中的保温壶放在病床前的柜子上, 原本保养良好的脸上笑出了几道褶皱,“阿霖,今天感觉怎么样?头还疼不疼?” 贺父是一个生性严肃的人, 但如今自家儿子的情况越来越好,他是打心眼儿裏高兴, 于是面上就带了一丝笑意。 贺寂霖已经昏迷了两年, 为了方便打理, 他如今的脑袋上也就只剩下些微发茬了, 看起来就像是剃了度的和尚。但他生得俊秀, 就算是剃光了头发, 也不会有多大影响。 “好多了,头也不疼了。” 贺母高兴地打开保温壶,“医生说你现在可以吃点流质的,妈给你熬了点粥,是你以前最爱吃的。”她盛了一碗递过来。 一股清香扑面而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