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还在时,他曾传书相约,愿出兵助我。我就想过,刘赫能以兵权威胁父皇和刘祁,他日未必不会反过来对付我。他的兵权,是一定要夺的,但不是现在。” “目前新皇登基,最忌内乱,我杀慕容易之容易,就怕五哥以为我先剪他的羽翼,是想对他下手。” “留着慕容易之,就是要他去勾结草原胥野部落,胥野近年来蠢蠢欲动,草原骑兵素来凶悍,趁他们一盘散沙尚未统一,先下手挫其实力。才能保住我大原边境太平。” “大原这些年重文治轻武功,宁可怀柔,不动兵戈。胥野骚扰掠夺边境,这帮臣工也只会力谏议和。若此时动手,你那申座师只怕定会来一句:勤修德政,自可怀敌附远,弥患于未萌。” 刘琰笑得犀利:“这些臣子,读圣贤书读得脑袋不清醒,动辄直谏,一心想做名臣。我用他们缚住了父皇的手,却不能容忍他们再来辖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