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亲会回来的。” 老祖宗笑着拍我的手,“对,对,咱们裳儿能顶事儿了。”然后又嘆气,“早知如此,当日还不如让她随你出宫,也省却了这许多的波折……” 干元十年,老祖宗薨了,爹爹和皇伯伯很伤心,亲自扶灵,一路将老祖宗送到了西山的皇陵。 皇宫虽然好玩,但有的地方却是禁地,有一次我在御花园裏迷了路,看到一处偏僻的殿宇便走了进去。裏面很阴沈,明明也有阳光透进来,却无端地让人觉得发冷,汗毛都竖起来了。 屋裏的大床上躺着一个一动不动的女人,看到我进来时,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眼睛好像要从眼眶中凸出来一样,很怕人。更让人害怕的是她的目光,直楞楞的,好像淬了毒的利剑,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出两个窟窿来。 我吓坏了,连连后退,退到门口才转身跑了出来,拉住经过的一个宫女问:“敢问这位姐姐,这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