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 这裏很新,很陌生,也很冷。 柏川哥把行李箱放到卧室,然后过来询问我要收拾哪些东西。 他最近也瘦了一大圈,因为休息不好,也挂上了黑眼圈,比刚来的时候还没有精神。 “都放在角落好了。”我对什么都没了兴趣,“反正也都用不上了。” 这裏跟我家不一样,跟酒店也不一样,离市中心有些远,小区刚建好没两年,入住率也很低,站在窗户边上,放眼望去,满地的雪,我们是从另一边来的,这边连车驶过的痕迹都没有。 很安静,很干凈。 心裏也跟这小区一样,空荡荡的。 柏林的信被我放在衣服口袋裏,随身带着,上面写满了我对这个世界的失望和伤心。 别人的爱情坟墓或许是婚姻,我的是这一张信纸。 柏林的绝笔信,敲碎了我对这世界的信任。 但意外的是,当时看信时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