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此红药的门口的卫兵并没有拦他,将人放进去了。 红药的帐子裏挂着许多红绸子,一见便知是女子的帐子,这绸子颜色鲜艷,影影绰绰的,与其主人一般明艷大胆,合着一股子风尘气息。 红药的帐子与将军帐和军妓帐位置都相近,两边有事,都方便照应,兵士们的帐子与这一片要隔开一些,怕的是士兵沈迷淫乐,不守规矩,夜裏去钻营子搅乱。从君坐在红药的帐中,很清晰能听到远处女子的声音。 想来是闹出了什么事,传来一些哭嚎声,间些远远近近的啜泣。从君面色寡淡,就这样呆坐了一炷香的功夫,红药才悠悠转回。 纵是七月流火,西北的焦热仍是不容小觑,红药一身香汗淋漓,脸上的妆都快花了,显得额头贴的花子更是艷丽,她仍是穿着一袭红裙,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胸脯,打开帘子后见了从君微怔,却不甚意外,径自拎了茶壶往嘴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