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裏的力量感一下震得人都楞了下。 江厘厘想走,却发现怎么都迈不动步子,那脚跟被钉住了一样。 她气的直挠头,烦死了烦死了,又要找她算账了,不知道老男人心裏到底有多少大道理,早知道17岁拿钢琴比赛冠军那天,一定不那么早回家,这样绝对遇不上这个冤家。 她非常迫不得已地转过头,鼓着嘴,不情不愿地说:“干嘛?” 唐韫庭可没打算挪半步身子,他悠然地站那儿,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地说:“过来!” 江厘厘:“……” 是不是年到三十,腿脚也不利索了,就知道使唤年轻人。 江厘厘洩愤一样把身子都要扭成麻花了扭过去。 本来唐韫庭还有点生气,看到她这个样子又忍不住觉得好笑,怎么有人四年过去了,生气时候的走姿还是一模一样。 “干什么!?”江厘厘语气不善,凶巴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