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实在不能怪他生气,他早就告诉谢书白要做什么。最多再过两个月,就要开题了,他还不确定题目,着手写开题报告,是想延毕吗? 看着那块板子,宁非名起身把它擦干凈,收了起来。想到卧室裏那孩子与老师的种种,不禁有些出神。 老师去世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做了安排,绝版的古籍、别人赠送的字画、珍藏已久的小玩意儿全都做了安排,包括卡裏留下的大几十万现金,也写得清清楚楚是给凌尔师兄的。宁非名什么也没有分到,除了这块板子。 老师,这块板子是留给我,还是留给谢书白的呢?或者是看在谢书白的份上,让我拥有您的遗物?宁非名自嘲地笑笑,觉得还挺像康熙因为喜欢干隆所以传位给雍正一样。 “叮咚——”门铃一响,宁非名回过神,赶紧去开门。门外是穿着黄衣服的外卖员,二倍速地说了句“您的外卖”便飞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