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浓妆,双手的鼓棒正灵巧地转过三百六十度,伴随着一曲的终了,于变幻的光影和鼎沸的人声中落下最后的鼓点。那些饱含人文关怀的词句背后,有的竟不是见惯了世间善恶纷扰的沈稳与持重,而是积极融于世俗的任情和放达,这是让慕行云没有想到的。 “您好,我是慕行云。”见方知闲下臺,慕行云伸手迎了上去。 方知闲看了他一眼,未作任何停留,径直走向了后臺。 “您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慕行云微微一笑,跟在她身后套起了近乎。 “干你们这行的,对人有刻板印象可就显得不专业了。”方知闲摘了假发,取掉了隐形眼镜,而后终于扭头,上下打量了慕行云一眼,“您和我想象中也不太一样。还以为会是个古板的小老头儿,死鸭子嘴硬,就是不肯认错呢。” “看来,您知道我?” “说废话是您的爱好?”因着过去十年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