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缩脖地候活儿。 从天津府开来的火车进站了,车头散发出的大团蒸汽将月臺笼罩。 车厢打开,扛着大包袱小行李的旅客个个或貂裘狐帽、或棉袍肿衣,恨不得把铺盖卷儿裹在身上御寒。 北平的冬天可以冻死狗,好些个打南边来的人都受不住这等寒苦。 然而在这些人群中有一个异类——油头粉面、西装革履,不仅不戴帽子不穿大衣,看样子裏边连秋裤都没得一条。 “哟餵!哪来的南蛮子!够扛冻嗨!” 这是洋车夫们在打趣。 可是旁边的女子妇人们可就不一样,一个个仿佛偶遇赵丹金焰一般激动,齐声惊呼:“哇,摩登摩登最摩登!” 她们哪裏顾得上对方衣衫单薄与否,早已被这人的脸迷得眼冒金星。 要说这人也着实长得太好看。 一头乌黑浓密自来卷!一抹绝美精雕侧颜杀! 鼻梁挺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