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活儿,一时技痒,便接过来自己做。胥姜在一旁搭手,听他一边修补一边针对批註发表自己的见解,不觉入迷。 等杜回说得口干舌燥、修得肩背酸疼,胥姜才回神,将活儿接了过来。 看着这套诗册,杜回又心痒了,便道:“我瞧着这套集子有趣,不如一并出给我,也不要你修,我拿回去自己修,如何?” 胥姜笑容可掬,“先生若喜欢这套集子的批註,待儿修补停当,亲手誊抄一份给您。若只是想闲暇之时有个消遣,喏,儿那一摊子书等着修呢,您随意挑选,不算钱。” 杜回直嘆,“这话裏话外不答应的,还让人挑不出刺,又懂得磋磨人心,又会拿捏人喜好,胥掌柜躲在这小小书肆,倒是屈才。若为儿郎,合该混官场才对。” “先生谬讚,儿如何当得起?” 杜回盯着她手上的活儿,见她下手稳准又利落,不禁想到自己那幅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