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得令他难以置信。 他起身,没见到阿星,以为她一定偷跑掉了。正要嘆气时,感受到了屏风后的鬼气。 走近一看,是阿星躲在后面看报纸。 “干嘛?”阿星翘着二郎腿。 徐云书没想到她这么听话,竟真的看了一夜书。 他咳嗽一声:“没。” 阿星拿着书,古怪地哼笑。 诵晨经的时间快到了,鬼不喜光,徐云书知道她不会出来,在卫生间洗漱换了道袍。 见他要出门,阿星翻页的动作一顿,说:“你这屏风透光,我难受。” 徐云书没多想,从衣柜拿出几件道袍挂在屏风上,刚好遮住那一点光。 “这样呢?” 阿星对着黑洞洞的人影说:“好多了。” “我在门上贴了符,你就在这个房间活动。” “凭什么。”阿星瞪人,“你这是非法限制鬼身自由,是犯法的。”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