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遣我,我只能守着李笙的屋子发呆。等到没人的时候就掏出藏在床底得纸张来看。上面记录的每一条都是魏青问的饮食起居,出入的场所,见面的官员。我承认我有些卑鄙。可不这样卑鄙,我又怎么能扳倒他呢。 我一直后悔当初自己的行为,却明白后悔没有任何作用,既然我恨他,自然要做些实实在在的事情,来弥补,饮歌得到那样残忍的对待。 真正好色好风流的男人通常都不承认,都会装作正人君子,而一旦陷入诱惑,却比谁都来得不可原谅。饮歌被魏青问送进了文王府,总算是被文瑞使尽了手段占了去,只留下我还在魏府沾沾自喜,以为饮歌可以得到魏青问的珍视。 不安成为现实,饮歌被送回来的时候是被两个人架回自己的床的,花容月貌憔悴得快要雕零,楚楚的西子,却带着捧心的苦痛。你一言不发,眼睛直直地看着床帏,我几乎寸步不离守在你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