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被谁家人户圈起来。周围都是小土包、荒堆堆、杂草林。再长了几年,才远远地看到有黄泥稻草屋。 等我长粗了腰肢,有一层楼高,枝繁叶茂,是个夏日好乘凉的去处。我便被一户人家划入了宅院之中。而又过了不知道多少时日,宅子的主人变了又变,最后一户人家改成了三进三出的府邸。那庆祝的鞭炮声把我的叶子都震麻了,无风都在抖动着,沙沙沙,沙沙沙。而我,一直都只想做一棵安安静静的槐树。 再等我长得都比小二楼都高了,空寂这么多年的院子,居然来了个稚童。小小的身板后背着一个沈甸甸的书架。他面无喜乐地环视一周,被我粗壮的模样吸引住,定眼看了几瞬,然后似大人般有模有样地踏过我的地盘,还不向报备。对于他的这份沈稳,我很是不悦。不过,看在他还没有我的第一根树干高,便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了他。 他一个小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