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说道,“他杀的人不少,功劳很大,后来一路平步青云,直到景泰十五年成为同知。” 萧成眼眸深色:“没了?” “没了。” “他家境如何。”萧成思索问,“忞都没有一个大家姓牧。” “家境贫寒,起初加入锦衣卫是为了给父亲治病,得的是肺痨。”周循说,“住在远郊。” “一个无门无第的人能成为同知本就不合理,”萧成看向桌角,“陌刀造价不菲,他哪裏来的。” “我派人去看过他父亲住的屋子,很简陋,吃食还过得去,只能勉强维持生计。”周循皱起眉,“陌刀若是贵人相送,为何不卖了呢。也没见他出过鞘。” “朝廷裏能干预锦衣卫的就那么几个,但得追查到景泰年间的朝臣去了。”萧成坐下来,泡了茶喝,“不好查。” 皇帝身边都是些狐貍,老谋深算不说,言语还分不清真假。要查他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