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心跳声震如擂鼓,连呼吸都错了节奏。 突然赵以灵打横捞起他,扯来一件衣服将他裹住大步走了出去。斐曦被遮住视线只感觉到一阵声响之后来到了别的地方,这皇宫怕不是兔子穴,地道四通八达,蜘蛛网似分布在暗处。 这裏是个偏室,摆放着几件物什,中间用屏风隔开,屏风上画着大片的墨梅,风骨傲然。 周围摆放的东西让斐曦不得不小心翼翼,这些东西碰坏了他都没得赔。赵以灵倒是显得稀松平常,随意挑起件小莲花瓷器把玩,搭着他腰间白玉血髓的龙纹玉牌,闲散的姿势让他多了几分慵懒,与之前在密室裏戾气十足相比像个得宠的贵公子。 而斐曦此刻恨不得把脑袋低到地缝裏,他对着一个花盆左看右看,前看后看,只差围着团团转了。 屋外传来动静,有人提着灯笼,恭敬地站门外,直到人来敲门:“陛下,人都到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