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八八。 他的性格大多数时候都很笃定,这回深怕晏悬突然从卫生间裏出来,全程跟做贼似的摸索着,倒显得有那么一丝不冷静了。 直到有一道白光在他掌心裏忽闪了几下,晏悬的名牌这才终于被卡进了柜门把手边镶有一圈金边的凹槽裏了。 付之祈松了一口气,打开柜门看了看,见裏面空无一物,又马上关上了。 他想着晏悬前生死于天灾,尸身被毁,亲人一时半会儿可能还不知道他死于非命,没有为其操办葬礼也情有可原。 可转念一想,晏悬已来到俟命司多日,他的家人想必正是悲伤之时吧。 卫生间花洒的声响一直持续着,乍一听像是溪水正源源不断的在流淌,这声音似乎从头到尾一直也都没有变化。 付之祈觉得这样的动静对于晏悬来说未免太小了些。 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却是越坐越觉得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