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肯定自己并没有喝醉,但是头晕的厉害,脚底下像是踩着棉花一样无力。感觉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牵引着,向着纳吉塔的方向靠近。他无法抗拒这种吸引力,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纳吉塔的身影在他眼前清晰起来。他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似乎在不断提醒他,这个军雌是他的命运。 他记不清自己是怎么靠在军雌身上,含糊的声线假装不胜酒力。杜尼只记得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叫嚣着标记他,用尾勾裏的神经触须覆盖军雌的每一寸肌肤。 他橙红色的头发比想象中柔软,热意蒸腾的额头大滴的汗珠滑落。他为什么会喟嘆? 军雌在耳边低声说着什么?或者是自己软弱,无法承受这样强烈的情愫? 恍惚间他听到抑制环连续的啪嗒声,但杜尼已经无法思考,只是放任信息素释放出来。 杜尼成功的搞砸了自己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