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辆红色小mini车前回头的赵磊磊也笑:“怎么,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留个电话号码给你。” 万长生摇头:“相见即有缘,您如果不嫌弃的话,我送您个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说着就从兜裏摸出那块做练习的廉价印章石,就在赵磊磊眼前,这么飞快的刻了一枚章,竟然就是赵磊磊十多年前签在自己少年习作上的花体名儿。 就刚才那么惊鸿一瞥,万长生居然就记住了人家的签名体刻出来! 赵磊磊反而释然:“我说呢,你这种空白纸上好像有底稿的画法,原来就是刻印章练出来的功底啊,少见!真的少见!” 因为印章可不就得在方寸之间,一凿一刻的心中有谱,而且还得是反的。 长期练习这种反过来的镜像纹样,自然就习惯了脑海裏面得有画面。 当然这是赵磊磊的思路,他也知道这种不需要打稿子的盲画,除了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