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也闻不到alpha的气息。阮诺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孕期,情绪更敏感的缘故,总会失落地耷拉着眉,眼神惊惶,像一只慌裏慌张的小鹿,望着季行一,欲言又止。 “怎么了?” 晚上躺在床上,季行一贴在她身后,见她心不在焉,出声问道。 “没什么……” 软软的嗓音带着点鼻音,显然刚刚哭过。 “还说没什么,你看你眼睛都湿着。”季行一轻拭了一下她的眼角。 “我、我也不知道……”阮诺攥着身下的床单,神情纠结。 季行一嘆了口气,挪近了环抱住她,安抚着:“阮诺,没事的,你在想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你呢?”阮诺揪着她的衣角,“你都不告诉我,你要走,你什么也不跟我说……季行一,我害怕,怕你什么时候就一声不吭地丢开我……我、我知道自己麻烦、累赘,拖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