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来。” 贺蔚然稳稳当当把他放在桌上,双手撑在他身旁,笑容不正经得很:“看我今晚表现?” “嗯。”谢有仪一手推开他肩,让他离远点,“你先起开。” 贺蔚然如他所愿撤离了一丁点。 他方才不知去哪儿了,头发微湿,黑衣也是,显得身材精悍,气势格外能唬人。 “你怕不怕鬼?”贺蔚然突然问道。 谢有仪平淡道:“自然不怕。” “可我怕,”贺蔚然表情有些诡异的狡猾,“你会保护我吗?” “……保护你之前,能先让我看一看你的伤口吗?”虽然谢有仪为他治疗过一次,但贺蔚然尾巴上的诅咒明显就十分之难搞,不彻底清除干凈,想想就很痛苦。 贺蔚然半丝犹豫都没有,往床上一躺,一副任君宰割的样子:“看看看,当然给看。” 说是这样说,他却没有化出尾巴,两条长腿随意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