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朦胧。一时间竟分不清身在何处,昏昏沈沈。车帘掀起,是刁永回来了。他弯腰钻进车内,手中拿着个碗,霎时,车内被一阵苦味霸占。萧益忍不住以袖掩鼻,这气味让他想吐,胃裏翻江倒海。他想开口叫刁永拿远些,没曾想,刚张嘴酸水便迫不及待的从胃中涌出。他死命闭着嘴巴,缓了好半晌才逐渐好转。萧益觉得今早很奇怪,全身软绵绵的不说还有点头眼昏花,耳朵更是嗡嗡的响。“老爷,喝药吧。想是您昨夜受了风寒,今早上额头有些烫。这药是刘一为您采摘的,您放心用吧。” 老爷病倒了,刁永内心非常自责。他就不该让大人去守什么夜,大人自小锦衣玉食,哪裏受得了这般苦楚?就连他都够呛。萧益楞了下,啊,果然是病了啊,唉,真没用。感慨归感慨,不疑有他,萧益接过碗一口闷。苦涩的药顺着食管往下流,刚挨着胃,呕!“老爷!” 事出突然,萧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