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昭眉立即觉得这人来得太及时了,忙对白瑰说:“公子,那我去拿冰了。” 白瑰点点头,随他去了。 戏臺上还唱着男王后脱簪的曲。悠扬的歌声在空气中传播,即便在看不见舞臺的过道走廊裏也能听得见那样清澈动人的歌声。除了歌声之外,走廊还响起鞋底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那是领班脚下发出的。他是一个身形中等的成年男人,这样体型的人穿皮鞋走木地板肯定是有声音的。但是走在他后面的陈昭眉却是无声的。 陈昭眉看着散漫,但行动敏捷轻巧,仿佛一只猫。 但一般人很少註意到这一点,通常他们只能看到陈昭眉的懒散,而看不到他的矫健。就像一般人会註意到猫是一种可爱的生物,却没意识到猫是一种天生的杀手。 领班带他行到地下室,指着一扇门,说:“就在裏面。” 陈昭眉像是现在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