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还是大萝卜? 看我们俩都没吭声,她又让了一步:“七元!我再加两元,怎么样?” 加贝静静抽走她手中的歌牌,揽住我的肩膀,扭头就走。 “哎哟,七元还不满意?”女人惊讶地嘲笑。 “你懂什么?人家这是艺术!”她身边的男人用讽刺的口吻强调。 沮丧透顶。 避开那些喧闹的人群,我们俩面朝湖水坐在一棵大柳树下。望着四周歌舞升平的温柔旖旎景象,我不禁长长嘆了一口气。 “是不是挺失望的?”黑暗中,加贝轻轻地问。 “加贝,我想我们是不是太清高了?”我小心翼翼地反问。 加贝不回答。婆娑的柳影中,他侧面的轮廓在月色中完美得近乎忧伤。 沈寂了好一会儿,他突然站起来,兴致高昂地说:“樱桃,我给你唱歌吧,好久没给你唱了。哈哈,免费。” “好啊!”我笑着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