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揉揉肩。” 把谢虞伺候地舒舒服服,是段修寒每日必做之事。 在昨晚之前,这伺候的含义还是单纯的,也就是做着杂事,顺便给谢虞捏捏腿,揉揉肩。 幼时并不觉得这些事有多劳累,反而很喜欢待在师尊身边,闻到师尊身上似有若无的香气便能舒畅安心一整天。 如今,段修寒眸色却变得晦暗无比,灼热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谢虞身上。 谢虞察觉出,挑眉道:“你这么盯着为师作甚?” 难不成,他有眼屎? 段修寒说不清他对谢虞的感情,昨晚的欢愉更像是黄粱一梦,太过不真实,也太过突然。 他甚至都惊讶自己对男子之间亲热的行为,并没有表现出厌恶或是反抗,反而沦陷其中,近乎疯狂地想要日日夜夜都和师尊做昨晚那种事。 但段修寒也怕直接点破,会让师尊恼羞成怒,所以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回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