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灭,她一抬眼,就发现了与白天不同的地方。 挂在墻上的那柄银色十字剑,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取了下来,搁置在柜子上。旁边还放着一块布,大概是用来擦剑的。 但是这柄剑模样崭新,似乎从没使用过,圣女阁下为什么大半夜拖着麻烦的身体独自下楼擦剑?十字剑有什么用处? 她究竟要达成什么目的? 温郁想不明白。 半晌,她拿起那块擦剑用的布,小心翼翼地抱着十字剑,直接就近坐在底搬上擦起剑来。 这剑本就精光滑亮,受了她几下擦拭,没有变新,更不会有变旧的迹象。 最终,温郁在教堂钟声落下第二十二声的时候站了起来,顶着一头雾水把剑挂回墻上。 然后她才安心地熄了客厅的灯,拎着最后一盏光回到房间,阖眼落下这一天的帷幕。 ** 温郁第二天醒得很早,窗外的麻雀还没开始叽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