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酒杯,开始串座位,敬酒的敬酒,聊天的聊天。 社交的中心却还在宁莀身上,有心人会发现他吃的不多,每道菜沾沾筷子意思意思而已,酒也喝的不多,别人也不敢让他喝多。一波波去敬酒的人得他举杯就已经得面子。 李雷牢牢坐稳他右手边的席位,不时和他低声交谈,一副以心腹自居的样子。 宋友达则故意坐的远,随时想找机会溜走,那之前他不得不心不在焉地听坐在旁边的小王“酒后吐真言”。 “宋哥,咱公司我最佩服的就俩人,一个你,另一个你猜是谁?” 宋友达随便敷衍地说:“我猜还是我。” 小王呿了一声,“别闹,跟你说正经的呢——另一个我最服的人就是宁总。” 宋友达说:“别拿我和他比……我是说,我怎么能和人家比。” 小王说:“我服你,是因为你业务能力强,又认真,我从进公司就...